“这个小的并不知情。”车夫轻轻摇头,他只是个小小的车夫,也就今日上午把江三姑娘送回府,这才得知江三姑娘回了侯府,其他的哪里是他一个下人能问的。
闻言,沈延卿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昨日那小醉猫耍酒疯的事,估摸着那丫头肯定是因为酒醒后想起昨日的事,觉着丢人,没好意思来见他,故而回侯府躲一躲。
想到这里,他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心头大石也挪开,心里没那么难受。
也罢,且让那丫头躲几日,等时间冲淡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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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江锦璨回到永安侯府,便没有再去定国公府,每天都在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以及自己亲祖母,有时候跟家中姐妹一起玩。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快,算算时间,江锦璨已经有十天没见沈延卿了,心里甚是想念,也不知自己忽然间抽身离去,他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亦或者是在某个瞬间想起自己。
思念成灾。
江锦璨脸上的笑容有所消减,偶尔也会在无人的时候发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其实也挺害怕的,害怕自己忽然抽身离去,小叔叔就忘了她心悦他的事,甚至还会因她的离开而认为她是放弃了。
她坐在凉亭中,望着定国公府所在的方向,怔怔地出了神,就连有人在向她靠近都没察觉到。
钱冠霖远远的就看到外甥女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北风呼啸,她却仿佛不知道冷一样,担心她着凉,便快步走向她,然而自己走到她身边,她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到来,顺着她的目光瞧了眼定国公府的方向,笑着调侃一句:“外甥女,你这是想要做望夫石?”
闻声,江锦璨回过神来,缓缓侧头看他,讶然:“小舅舅,你几时过来的?走路都没声音,险些吓我一跳。”
“我刚到,只是你想事情想得入神,并没有发现我。”钱冠霖说着,到她身边坐下,询问道,“璨璨,你是不是在想沈大哥?”
江锦璨轻轻“嗯”了声,讷讷道:“十天,我有十天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