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的长辈们,也没想到他们能中举,原本只是试试水,累积经验,对他们也不抱什么期望,这个结果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他们名次靠后,不宜参加明年年初的春闱,春闱的名次,也关乎前程,若一个不小心榜上有名,还是末尾的名次,那大打折扣。
为了长远考虑,还是厚积薄发,沉淀三年,等三年后的春闱再参加也不迟。
家中有喜事,永安侯府设了家宴为他们庆祝,还邀请了定国公一家三口。
沈延卿送他们每人一方自己珍藏的砚台,以资鼓励,让他们再接再厉,三年后再创佳绩。他出手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作为读书人,最喜欢与读书相关的东西,这礼物可谓是送到他们心坎上。
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江锦璨拽着沈延卿的衣袖,拉着他到一旁,低声道:“小叔叔,我跟你说件事,盈盈说文五公子是有心上人的,因为父母背着他定亲,让他与心上人再无可能,所以才离家出走。人家有心上人,不可能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先前是真的多虑了。”
沈延卿低笑,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粉颊:“傻丫头。”
文五公子是有心上人,但他的心上人是眼前这个傻丫头,不过当事人不知道也好,承恩公府家庭环境复杂,单纯的孩子不宜与这种家庭沾上关系。
江锦璨双手捧着脸,后退一步不让他捏,瞪他一眼,控诉道:“我才不傻,刚开始小叔叔误会,我不过是配合你演戏,没想到你还当真了,事后我有跟你解释的,是你不怎么相信。”
沈延卿莞尔笑:“嗯,我们璨璨不傻。”
但是,他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这小丫头现在并没有喜欢文天磊,但烈女怕缠郎,文天磊若是诚心追求,难保这小丫头不会动心,最后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