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几二十多岁年轻的孩子们倒是全然不在意,出了会场看见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就“哥哥、姐姐”的胡乱认,更有甚者,在拍卖会聊的好的,加上微信,一起约出去吃饭。
“陈小宇吗?嘻嘻,久仰前辈大名啦!”说话的正是方才的神枪手Gm-K。
陈小宇本打算坐一小会儿再离开,竟见这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冷生道:“前辈不敢当。你跟我可是年岁相访。神枪手Gm-K?”
“怎么看出来我的?”陈小宇又补充道。
这句话说的波澜不惊,可他心里却惊涛骇浪。
是的,太神奇了,他几乎没说过话,甚至穿着也毫无辨识度,不似别人那般有胎记、纹身、癖好,甚至平常也并未怎么在人群面前出现,参与任务也基本掩面。
他、怎么看出来的?
“别那么客气啊,”Gm-K撩了撩自己的金发,嘻嘻地笑,“我们认识的呀!实验室,打架?还是跟当年一样叫我小涔吧!”
小涔?还能是哪个小涔?
当年陈小宇年纪轻轻地就已经修炼到大师的境界,他本就资质不凡,加上他相当刻苦,从早修炼到晚上,常在实验室里研究新的威力大的符纸。
说来有些奇怪,陈小宇造诣甚高,但在写符画符方面稍稍地有些逊色,但他并不甘心,常常在实验室熬夜看书上的记载。
当时实验室有个保洁阿姨,叫风芸芸,她有个儿子,跟陈小宇差不多大,正是Gm-K——东方涔,他的父亲走的早,风阿姨一个人担任起了照顾儿子兼赚钱的任务。
风阿姨没什么文化,出去应聘根本应聘不上,只能在学校这儿当个保洁工,包吃包住,让他们有个小住所。
她本盼着自己的儿子小涔有大出息,不要像他父亲那样整日里的喝的鬼迷日眼的,可小涔虽然特别努力,也特别心疼母亲每天那么辛苦的赚钱,但对于修炼一事他根本找不到什么诀窍,更没有什么天赋,他的资质就像是在娘胎里被啃过一样。
有资质和没资质的人,陈小宇和东方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是在学习上渺渺没有进展的东方涔,被被同届学员嘲笑得受不了,只得休了学,和母亲一起打扫卫生,希望能为她分担一些劳累。
实验室里经常只有陈小宇一个人,东方涔和他又年龄相仿,两人便就这么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