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舞缓缓宽衣解带,羞愤的瞪了一眼正灼灼盯着看的陈宇。
“夫人啊,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为夫没见过哪,就别害羞了,嘿嘿。”陈宇猥琐的笑着,依然死盯着江漫舞不放。
绝色佳人宽衣解带的美景,他怎能不看个够本。
又羞瞪陈宇一眼,江漫舞一件件的脱着衣服,将脱下来的衣服递给他拿着,脸越发的羞红。
贴身穿上紫色纱裙,江漫舞没再有被勒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感觉非常的温暖。
宝衣,寒暑不侵的宝衣啊!
抢似的从陈宇身上夺回先前脱下的衣服,江漫舞将它们穿在紫色纱裙的外边,遮羞。
宝衣虽好,但是极透,穿上在身上与什么都没穿没啥区别。
“紫儿竟然将宝衣如此轻易的送给你,真是难以置信。”穿戴整齐,江漫舞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做梦似的。
如此轻易就得了一件宝衣。
那紫儿是傻子不成?
若者她有很多这样的宝衣?
顶着寒风步步攀登雪山,陈宇故作经不住寒风,紧搂着江漫舞不放。
行走间,他俩不经意的又聊起紫儿,这是个迷一样的少女。
攀上雪山的顶峰,俯瞰东南方的山川河流,陈宇指着郁郁葱葱的山林道:“穿过那片树林,就能走出困山山脉了,出去后便是疆南国境内,然后就途经红颜国回到咱们自己的国家,宇国。”
下方的山林一望无际,江漫舞皱着眉头问道:“那片树林有多大?”
“粗略估计千万平方公里,我俩得在山林里行走数月之久。”陈宇随口回道,拉着江漫舞急步而行。
俗话话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雪山。
山体非常陡峭,冰天雪地的非常滑,极难行走。
他俩手牵着手,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
“夫人,等到了山林里,我们得好好大吃一顿,然后还得好好休整,最为主要的是,你得兑现承诺,满足为夫的一切要求,嘿嘿。”
行走间,陈宇猥琐的笑道,始终不忘记江漫舞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