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是滋味的愣了会神,陈宇自嘲的笑了笑。
木桶打水,一桶又一桶往身上浇,陈宇淋着冷水浴,强压心头的那团邪火。
先前好像惹江漫舞生气了,想来晚上想“吃”掉她已成为不可能之事了,陈宇觉得自己有时候就是嘴贱,而且还心胸狭隘,和一个死人吃哪门子醋啊!
轻缓的脚步声在背后由远及近而来,陈宇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江漫舞正在走过来。
难道这妞有偷窥癖?
陈宇胡思乱想着,装作没有发觉江漫舞已经来到身后。
突然,一只温热的小手轻扶在他的后背上,还伴着动人心魄的温柔话语:“我替你搓背好吗?”
“好,求之不得!”听着江漫舞那央求般的声音,陈宇的魂儿都快飞了,忙不迭的狠狠点头。
“美的你,赶紧洗,老娘有话要问你。”
江漫舞变脸比翻书还快,恶狠狠在陈宇的腰上拧了一把,怒喝着转身大步进屋。
“痛啊,死妖精,你非得折磨死哥啊!”
陈宇呼痛怒骂,转身时只看到江漫舞进屋时的虚影,一闪即逝。
“它真的没有追你?”待陈宇赤果果回到屋里,江漫舞羞瞪他一眼,背过身去,轻声问道。
“真的没有,我在山林里转了半天,它都没有出现,估计放松警惕了吧。”陈宇大咧咧的床上一躺,扯开薄被遮盖住裤裆。
虽说他脸皮很厚,但也得顾忌一下江漫舞的感受。
“穿上,晚会,我们逃出去。”江漫舞挡开衣柜,从里面出取几件衣服抛丢到床上,“没有厚实的布料,你就将就着穿吧,总比光着好。”
陈宇撑坐而起,抓起衣服看了一眼,不由的摇头苦笑。
一条用好几条肚兜拼凑到一起缝制而成的大裤衩,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青色长衫和几条女人垫裤拼凑成长裤。
拼凑出来的大裤衩和长裤的布料有着多块布料颜色上的差异,看上去就是补丁加补丁。
想来也是,木屋的原主人是个女人,她的衣服全都如仙子纱裙一般薄,稍稍厚实点的衣料便是肚兜和垫裤了。
江漫舞就地取材,能替陈宇做出一套替换的衣服实属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