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沈红才又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是二婚的,我婆婆一直看不上。你们也知道我是生了瑶瑶后才跟张建登记结婚的,为了让我俩顺利登记结婚给孩子抱上户口,张建在我婆婆面前跪了一天一宿呢。我嫁进来后我婆婆隔三岔五的找我茬儿,嫌我肚子不争气没给她生孙子。我跟张建亲近,亲近,我婆婆都不允许,她还在外面听墙根儿。”
不管张建换几个媳妇,张母不许他和媳妇过分腻歪,人家夫妻在房里那啥她听墙根的习惯是改不了的。
沈红对于婆婆听墙根的行为自然觉得恶心,若婆婆不招惹她,她自然不会家丑外扬了。
如今婆婆招惹她了,让她脸上挨了一个巴掌,她当然得加倍还回去了。
沈红把张母那些不为人知的龌龊行径嚷嚷出来,让左邻右舍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人,这比在张母脸上打五个嘴巴子都痛快。
张母虽然很想上前跟沈红吵一驾,替自己辩驳一二,但是她知道自己若这个时候过去的话只会自取其辱。
她只能忍啊忍。
张母一直忍到张建拖着一身疲惫从外面回来。
奔波了大半天,张建总算找到了一个肯买他们家房子的合适客户。
张建把一套两个卧室的筒子楼住房卖出去,按五十块一个平方。
那套房子不到六十个平方,这样算下来也就是卖两千多块。
对于鞋厂目前的危机来说两千多块只能说是暂解燃眉之急,仅此而已。
张建从外面回来看到客厅冷冷清清的,他的宝贝女儿瑶瑶,还有漂亮的妻子沈红没在客厅迎接他也就算了,怎么母亲也没在呢?
张建带着一丝困惑先去到了母亲的房间,当他推开房间的一刹那,双腿差点儿吓软了。
“妈,你这是做什么呢?快放下!”张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张母面前要去夺下她手里的剪刀。
张母正拿着剪刀比划着自己脖子上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