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她,可他更爱她。
林春晓是张建心头的床前明月光,更是她心上明艳夺目的朱砂痣。
男人只有对喜欢过的女人始终求而不得,才会如此念念不忘,爱的痴狂。
如果把喜欢的女人追到手了,床前明月光就变成了衣服上的饭黏子。
再明艳夺目的朱砂痣也会变成墙上的一滴微乎其微的蚊子血。
转眼到了次日,吃了早饭后张建没有去厂里,他骑着自己才买了不久的摩托车兜兜转转的到了林春晓信上写的那个便利店。
这会儿沈红才来店里没多会儿。
沈红穿了一件浅粉色碎花的旗袍,她的身段纤细,而且玲珑有致,旗袍最适合她这样的好身材了。
身上多一块赘肉都不适合穿旗袍,如果光有身材,没有脸蛋儿的话穿旗袍也是可惜了。
沈红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合体的旗袍朝她身上一穿,就跟民,国影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耀眼夺目。
站在柜台后面的沈红一抬头跟从外面进来的张建刚好四目相对。
张建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长袖体恤衫,下配一条半新不旧的牛仔裤,眉宇间透着一股斯文。
张建和沈红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心猛的一突突。
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看了,在这之前张建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林春晓。
可是见了站在柜台后头的这个女人后,张建突然觉得林春晓身上少了点儿味道。
“先生,请问你要买点儿什么?”沈红朝张建嫣然浅笑,这一笑可令六宫粉黛无颜色。
张建只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发酥,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正常:“给我来两盒大前门。”
沈红忙转身去给张建拿大前门,她转身的时候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着,宛如风摆杨柳。
很快沈红就把两盒大前门拿到了张建面前:“一盒四毛,总共是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