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林春晓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她目光清冷的扫过张母手里的敌敌畏瓶子,然后不紧不慢的说:“是你自己要喝的,不是我们逼你的。你前一秒喝下去,我们后一秒叫人送你去医院,不管你死还是活,你的儿子照样要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

“你——”张母没想到自己都用死来威胁林春晓了,对方竟然仍旧如此的沉着冷静,不为所动。

这一刻,张母握着敌敌畏瓶子的手一松,瞬间瓶子掉落在地上。

当看到碎落一地的瓶子里流出来的东西后,孙书香大松一口气。

敌敌畏瓶子里头装的根本不是药,而是水。

张母没有再继续求原谅,她扯了一下陈蓉蓉的胳膊准备离开。

张母很清楚她以死相逼都不能让林春晓有所动摇,再继续求她已然无济于事了。

走之前,张母死死的盯着林春晓那双凝满寒霜的眼睛咬牙切齿道:“林春晓,你不肯放过我儿子,我会让你早晚付出代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一听对方朝女儿放狠话,孙书香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嘿,你这个熊老娘们儿,你儿子做错了事情你这个当娘的不反省,还敢吓唬我闺女,有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娘,你儿子活该蹲局子。”

这一刻,孙书香真是无比庆幸林春晓当初能及时醒悟,没有跟张建继续来往啊。

她宁可让女儿一辈子不嫁人,也绝对不能嫁给张建这样的人。

等张母和陈蓉蓉走远了,孙书香仍旧没顺过那口气来。

林春晓忙宽慰:“娘,我都不生气了,你干嘛生气啊?我早听唐大婶子说过张建他娘多难缠,多不讲理了。咱们犯不着为这种人把自己气个好歹,你说是不?”

孙书香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心疼的抚摸着林春晓的长发幽幽的说:“我不是生气,就是心疼你啊。我的晓晓命咋这么苦呢,不顺心的事情一茬接一茬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