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晓笑盈盈的应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三嫂,你先给我拿包红糖,我就着你这里的热水沏一杯红糖水喝。”
李晚霞一看林春晓略显苍白的脸色就知道她来那个了,她忙拿了自己平常吃的那小半包红糖出来给林春晓沏了一大碗浓浓的红糖水。
喝了一碗红糖水后,林春晓顿时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那儿舒服了不少。
“三嫂,李伯伯有没有说去年因为工分不够得给队上交钱的那几户把钱交上了没?”林春晓八卦的问。
李晚霞摇头叹息:“交上个啥啊,我爹正为这个发愁呢。年前我爹让各小队的小队长去那几户家里催缴,人家就说没钱,队上能咋办呢?”
林春晓:“的确不好办。如果他们不交钱,照样分跟其他干够了工分的社员们一样多的口粮,肯定会让其他人有意见的。既然工分不够也照样能分口粮,大家干嘛非得吭哧吭哧的干啊,坐在家里看蚂蚁上树不好吗?如果社员们都消极怠工了,完不成生产任务,李伯伯这个当大队书,记的到时候肯定要受难为,甚至是挨处分。”
李晚霞幽幽叹息:“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你考虑的正是我爹发愁的呢,看到我爹发愁我也不能帮忙分忧,哎!”
林春晓认真凝视着李晚霞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试探着说:“三嫂,我有个办法帮李伯伯分忧,你如果觉得行就回头把我的法子说给他听。”
“小妹,你有什么法子,快说说。”李晚霞的兴致瞬间被林春晓给提了起来。
林春晓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李晚霞道:“我的法子很简单啊,再过些日子就得耕地,准备种花生,地瓜了。每年春耕之前队上让社员们把各家的粪挑到地里去,到时候耕地的时候当肥料。既然那几户没挣够工分,他们又没钱倒找给队上,可他们有力气啊。为什么不让干够了工分的社员们多歇息歇息,让那些欠了工分的负责去各家各户把粪挑到了地里去呢?”
林春晓觉得陈招娣他们三天两头给自己找事儿,故此才打算给他们找点儿事情做。
人啊只有每天有事儿可做了,也就没那么时间和精力生幺蛾子了。
李晚霞单手拖着香腮仔细把林春晓刚才那番话琢磨了一番,然后才弱弱的说:“这个法子行是行,我就担心他们不肯干啊。”
林春晓哼笑:“他们不肯干,那就马上把钱交上啊。他们要嘛乖乖交钱,要嘛负责把粪送去地里,如果两样都不肯,那到秋天就少分口粮和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