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人活着就是个心情,有诗洛,我的心情就好。”齐国伟做了一回极品舔狗,接着道,“至于说政治资源,那也是人争取来的。说句心里话,如果没有能力,也得不到爸的认可,对吧?我相信我自己,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梁诗阁愕然道:“别人夸你是认可,你自己夸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梁诗洛道:“爸,你的意思是让国伟离开永安?”
梁振雨点了点头:“不仅是离开永安,还要离开汉东。”
梁诗洛失声道:“为什么?”
梁振雨目光炯炯道:“今天的事,你以为就这么完了吗?本来赵玉池是要去安明担任省公安厅厅.长的,但现在情况有变,本来老墨还能挺到明年年底的,但上次体检的时候被查出了肿瘤,现在已经确诊为恶性。其实这事早在去年年初的时候就有征兆了,他自己多半也有感觉,所以才会冒险启动卧底计划,就是感觉时日无多,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所以赵玉池接任的机率非常之大,在这种情况下,以赵玉池的性格,肯定会想法针对国伟。”
“国伟留在永安,他会拿这个说事,国伟不在永安,只要在汉东,离开了我的能力范围,我真说不上能不能护得住,另外,仇部长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他虽然是我的老师,但赵子平是他干孙子,如果刀枪相见,我不见得会占上风。当然,他还不会全力针对我,毕竟到了这个层次,谁还没点肌肉呢,但政治的本质是平衡,上头也不会因为小人物而动干戈。”
“为了避免这种局面,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其锋芒。”梁振雨没有更深入地说下去,其实光是仇部长的力量他还没那么担心,但省里高层的角逐才是最可怕的,在这个棋局里,哪怕一号二号,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是棋手,只不过是高级棋子,只要是棋子,就没有不可牺牲的。
梁诗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不由道:“哪怕国伟是你女婿,他们也敢胡来?”
梁振雨道:“诗洛,我也就是一个市委书记。”
齐国伟这时道:“爸,我同意你的决定。”
梁振雨深深地看了齐国伟一眼,齐国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而梁振雨从齐国伟的眼睛里看到了理解。
不料齐国伟跟着又说了一句话:“但要再给我半年时间。因为我要把诗洛在微山没有完成的事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