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温佳闭上眼睛,感受夏日清晨的凉风,心中微叹。
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干脆什么都别说,以行动拒绝他。
“车准备好了吗?”
“嗯。”
将人亲自送上车后,傅西廷眼底爬满痛苦,站在原地目送人离开后,才由保镖扶着他回去。
开车的是周荡。
挺难得他是司机,毕竟周荡是特助,很多事情要忙。
周荡小心看了后视镜一眼,只见人看着窗户,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将人心思拉回来:“温小姐,其实你走后,有件事新闻上没说。”
女人淡淡道:“那就别说了。”
周荡被呛了一声也没生气,只是笑道:“当时你不是死了吗?三爷整整好几天都吃不下饭,整天抱着那个骨灰盒,当时我都以为,他要跟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