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琪当然不敢得罪金主,如实说了位置:“小姐,这位置可不能让傅三爷发现啊,不然我们做的一切都要前功尽弃。”
“我比任何人都想让她死。”傅晚挂断电话后,打开保险箱,拿出大叠现金塞在包里,检查身份证后,才打开衣柜里的机关。
这机关,其实是哥哥给她设计的,是一条能通向外面的通道,以前是因为怕有人伤害她,现在倒是成了逃离的路。
从通道逃离,外面是公园一角,搭上出租车。
为了不让傅西廷发现,傅晚吃了这辈子最大的苦头,一路颠簸去的广市。
整整花了两天两夜,才到了广市最偏僻的精神病院。
因为沈安琪打过招呼,她很顺利就见到温佳。
在四面白墙的房间里,角落的人手脚都铁链子绑死,像一只被撞死的过街老鼠蜷缩在角落里,听到人来了,也没有半点反应。
她凌乱的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垂着头,看不见脸。
傅晚唇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摘下口罩,坐在门边的木凳上。
带她进来的护士说,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
“温佳,好久不见呐。”
温佳全身颤了一下,人似乎终于有了反应,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