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廷脸色很难看,随手把位置转发给国外的朋友,让他帮忙,“裴家在阿根廷有生意?”
周荡摇头:“据我们调查,没有。”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车门框,发出哒哒的响声:“去查查温佳的父亲。”
周荡一愣:“是。”
和薄家约在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来人是薄家董事长薄德厚和薄安安。
薄安安缩在自己父亲背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傅西廷扫了他们一眼,扬手周荡出去,自己坐了下来。
“薄董,是我之前说了什么让你误会?”
薄德厚皱起眉头,正想说话,却被薄安安扯了车袖子。
傅西廷眉骨微挑:“我和薄小姐的联姻,是恒海和薄家的合作,与感情无关,我答应为期一年的婚约,只是薄董想让薄小姐开心一点。”
薄安安双手颤了颤,脸色苍白。
他目光带着审视,“薄董设计我的女人在学校出丑,不死心后,更设计她坠梯,意欲何为?”
薄德厚握住自己女儿的手,冷声道:“你已经和我的女儿订婚了,还到处去找其他女人,你还觉得自己是对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