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一听,翻了翻白眼。

“他连给您养老都不肯,您还要为他图后路?您都七老八十了,能为他再谋划多几十年不成?没本事的人,居心不良的人,哪怕别人给他铺出康庄大道,他也不可能好好走下去。您这是何苦来哉!”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佟老先生哭泣道:“他不孝顺,是我没能将他教好。可当父母的,哪怕是七老八十,也是见不得儿女受苦受罪的。”

陆子豪看了一眼怀里的小欧,不再说什么。

如果他没当过父亲,以他素日的秉性,估摸早就出声反驳或嘲讽了。

可他已经当爹两年多,了解亲情血缘的牵绊有时候根本无法用常理来判定。

所以,他能理解老人家的以上说辞。

不过,其他人则不一样。

欧阳毅颇为淡定,见老人家欲言又止,语气中又为儿子辩护,忍不住问:“佟老,您的意思是——?”

他不想猜,只想直截了当问老人家的具体意向。

叶云川则吞了吞口水,一副激动又期盼的神色。

佟老先生擦了擦眼角泪水,颤声问:“不知道陆小哥和你媳妇......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