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听着只想笑。
“你的意思是,一直加大药量,把人给活活药死才好?”徐梅话音落下,徐言冷冷的回答。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连坐在徐言身边的秦晚晚都觉得冷。
“老话讲,是药三分毒,刚才你三哥不是说了吗?老徐恢复的良好,不该用的药就不能用,要不,没有对症的病非得用药,那药肯定就像毒一样留在身体里了。”
看到这家人刚刚说了没两句话就开始喷火药味儿,老张赶紧笑呵呵的打了一句圆场,他毕竟是在医院里给人家看护病人的,医疗知识多少也比徐恩知道的多点,徐恩一下子没了揪着的小把柄,徒然的张了张口,硬是不知道该往外蹦什么字儿。
“刚才晚晚在这儿跟你说的那些,你就照她说的做吧,工资还是我给你。”知道徐恩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徐言转头跟老张简单的吩咐。
另一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检查单的徐兰,默默的抬起眼,她识字不算多,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懂上头的内容,又把检查单递给了旁边也不怎么识字的徐梅。
“爹,这个检查的结果挺好,你在这县城养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慢慢的把身体养过来了,等你再恢复恢复,完全恢复好之后,我们就来接您回家。”徐兰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替徐老汉捏着肩膀。
“嗯。”徐老汉答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那好,伯父,姐姐,我们就先不在这儿打扰您们了,伯父好好休息。”
既然徐老汉的检查单已经取了回来,徐言也跟老张交代完了一切需要交代的,秦晚晚在众人都沉默着的时候,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话才刚刚开口,徐言也跟着她站了起来——
“刚才那几个红包是每人一个,里面的数额都是固定的,不是单独给某一个人的。”
秦晚晚本以为徐言站起来,就是打算跟她一起离开病房了,没想到徐言径直的往徐恩的方向走去。
刚刚才扯着脖子跟徐言争执过的徐恩,一看徐言冷着脸往自己这边走的样子,立马吓得往后缩了缩,整个上半身臃肿的拱在一起,看起来好不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