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秦地也被折腾的气得很了。
“你真以为你在这个家有什么地位呢?你们这个家最受宠的是那个秦晚晚,你没看她把你爹和你娘所有的爱和精力全都分走了吗?其次就是你大哥!你大哥作为家里的长子,今后一定是要继承他们这个房子的,你呢,你夹在中间你有什么?”
江盼花一口气将自己一直以来灌输给秦地的观念,再次说了出来。
由于两人站在门口,距离客厅并不远,尤其是江盼花还在歇斯底里,致使客厅中正在火墙边上取暖的几个人,硬是把门口的对话给听得清清楚楚。
“娘,我出去看看。”秦晚晚沉默的听了半天,默默起身。
客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板着一张脸起身。
门口的江盼花没注意到屋里的人都已经走出了屋子,继续歇斯底里的朝自己对面的秦地大喊大叫。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没看见娘和大哥都出来了吗?”秦地所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屋里出来的人。
“三嫂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火了?”秦晚晚语气平静,“我确实是被爹娘从小溺爱着长大的,这点没错,但大哥和二哥在娘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你不必在其中挑拨离间,我和其他人看的都是一清二楚的。”
江盼花没料到屋里的人全都出来了,愤怒喘气的肩膀还有点发抖。
“至于说今后,爹和娘的这房子要传给谁,三嫂,你是觉得爹和娘的身体不好吗?”秦晚晚直接将话题引向了不可能有答案的方向。
“爹娘现在也不过五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能把以后给规定死了呀?真不敢想,爹娘还这么年轻,你就打上这种主意了。”
大哥秦高也是异常的生气:“就算退一万步讲,爹娘真的百年之后了,那他们的房子肯定也是他们自己安排,我先说,我没有一点要争家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