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腰部受了伤,江盼花还是脚底生风一样,很快就走到了村里女知青宿舍的地点。
“有人吗?”站在门口,江盼花又害怕又着急。
她得赶紧把这事告诉李美芬。
要是过两天秦晚晚就把那两颗灵芝拿走了,这不就丢了宝贵的物证了吗?
“你找谁呀?”隔壁一个女知青回来的晚,路上便瞧见了站在门口慌慌张张跺脚的江盼花。
“我找……我找这个宿舍的一个女青年,她刚才路上掉了……掉了个头皮筋,我特意给她送回来。”说话之间,江盼花灵机一动,立即编了个很有可信度的理由。
路过的女青年也没有怀疑,走回自己宿舍的路上,顺便替江盼花叫了一声。
此时李美芬宿舍的四人已经全都回到了院子当中,屋里的气氛正越来越微妙,外头帮忙的女青年一喊,里头的几个人顿时抬起了头,见其余的三人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李美芬脑子不由自主的转了起来。
她也没有丢橡皮筋。
那门外的人捡到的是谁的橡皮筋?
抱着怀疑的态度,李美芬率先穿上了鞋下炕,推门走出了宿舍。
却见站在门外的居然是江盼花!
“你怎么过来找我了?路上没有被人看到吧?”
“我有个事儿必须得跟你说,放心,我比你还怕被人看到。”江盼花斜了李美芬一眼,立即将刚刚在家里看到的一幕全都告诉了李美芬。
而后,黑黑的夜里一阵风刮过,面对着面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既然她往家里带了灵芝,还有个总是随身携带的筐,那是不是能举报她……倒卖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