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徐老汉被接到县里之后,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县里的医院打上针也做上治疗了,王支书回来没说几句,听他的意思,医院的医生说幸亏送去的及时,要不这回这条命就捡不回来了。”
听着父亲秦阳的叙述,秦晚晚也跟着暗暗的松了口气。
要是在徐言不在的时候,徐老汉就这样去世了的话,那对徐言来说一定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毕竟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秦晚晚很难不相信,徐言心底里其实是爱着这个父亲的。
“那徐言呢?”秦晚晚又跟着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就有点难说了。”一支烟被父亲秦阳随手掐灭,“听说县里那边不想处理,还听说人现在已经不在关押室里了。”
桌上的大哥秦高一听这话,立即就不明白了。
“爹,村里上回不是那么着急的让俺们这些青年都填那个表单吗?还说什么镇里或者县里的领导特别想好好的惩治徐言这个人杀鸡儆猴,怎么这回突然就变卦了?”
秦晚晚所看到的也是如此。
最开始在后山和徐言一起吃烤兔子时,他们就听见了镇上来的人的态度。
镇上或者县里的部分领导明显是想从严处理的。
甚至前两天将整个村里闹的也是风声鹤唳,王支书甚至还表扬了严文明的表单写的好。
这才过了几天,风声居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秦晚晚突然有点想笑。
“上头的想法谁知道呢,可能一天一个样吧,咱们底下这些基层负责执行就行了。”
父亲秦阳转手又给自己点了支烟,明显是不想再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