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果死呢？”

“死？”陆倾亦转身看向他，“生生死死，在我跟他之间早就经历了无数次了，如果他死了，我会继续活下去，带大我跟他的孩子。他要是真的死了，他的墓碑上会刻着‘未亡人—陆倾亦’的名字，清明中元，我会带着孩子去祭奠他。他要死了，我会记着他一辈子。”

她说完，忍不住冲着司月魄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来。

所以，不管他现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早就输定了！

看着陆倾亦决绝的背影，一时间，司月魄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久久地，不能缓释过来。

*

这边，陆倾亦带着人去处理完了卫莫深的事情，看着司月魄的人将这个孩子带到自己的面前来，她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毕竟是跟她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没事吧？”陆倾亦轻声问道，蹲在了卫莫深的面前。

眼前的小男孩不到十岁，长得白白净净的，模样随了卫薏，但是眉眼当中有卫臻年轻时候的样子。

“妈妈呢？”小莫深似乎一点都不怕生。

“你妈妈在家，我让人送你过去，可以吗？”陆倾亦冲着他笑了笑。

“她不要我了。”小莫深说，突然冲着陆倾亦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来，“算了，她本来就不喜欢我。这次，是我自己跟那个叔叔走的，他说想不想证明一下妈妈到底爱不爱我。我就答应了……”

“是吗？”陆倾亦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早熟。

“我能跟你走吗？”

陆倾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你跟我回去吧。”

小莫深点了下头，伸手便抓住了陆倾亦的手指。

这个孩子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特别一点，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跟卫薏相处的。

上车后，小莫深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看，“你跟妈妈长得好像，你是我阿姨吗？”

陆倾亦勾了勾唇，“是啊，我跟你妈妈是姐妹，你叫我阿姨吧。”

“阿姨。”小莫深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今晚， 你可以陪着我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