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也不会选择自我了断吧……
苏慕洵嘁笑了一声,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地捻了捻。
恨,她恨又如何。
只要能留下她,他所做的一切就都不后悔!
“先生,这里有我们在,我保证会安然无恙地将太太带回去的!”江淮不忍多看一眼,当下叫人将苏慕洵带走。
却见苏慕洵轻轻地抬了一下手,“这里交给你。”
他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转身上了一辆车。
卫濯见他离开,直接摔掉了手中的香烟。
香烟落地,卫濯沉寂已久的杀意犹如疯长的野草。
——
辽阔的停机坪上,陆倾亦手里握着一把枪整个人就这么蜷缩着身子躲在了车子后面。
她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呼吸。
脚下,是那个刚刚还在跟她说话的司机。
因为身受一枪,整个人当场就疼得昏死了过去。
不远处的脚步声越发近了。
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就动她,而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不远处,是直升机螺旋桨不断旋转发出的轰轰声,带动着四周的枯草与树叶一同起舞。
像极了死亡之舞。
直到这个时候,一道刺眼的白光对着她这个方向直直地照射了过来。
陆倾亦扶着车门站了起来。
白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来,也不知道适应了多久,她才看清楚来人的样子。
有这么一瞬间,陆倾亦想到了不久前在陆家别墅的那个黄昏。
那时候,这个人如同神祇一般降临到了自己的身边,将她护在怀中。
如今,却是来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