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兔等人带着刺激的尖叫声骤然传来。
苏若溪脑海中莫名浮现一段画面。
少年抱着奶团子,站在游乐场内。
奶团子抱着奶壶,伸出胖乎乎的白嫩小手指,指着跳楼机:“哥哥,要玩。”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声线有丝丝沙哑,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温柔宠溺:
“等你病好了,长大了,哥哥陪你玩。”
“哥哥......”苏若溪看着男人清隽矜雅的容颜,呢喃出声。
墨瑢晏瞳色猛地一深:“你叫我什么?”
医生说墨太太失去的记忆,可能会在某些特定环境刺激下恢复。
她发烧期间,缠着自己哭闹着要来游乐园。
只玩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苏若溪柳眉微蹙。
为何她脑海中总会出现这些莫名的画面?
而且每次都看不清那少年和奶团子的模样。
恍惚间,她觉得墨瑢晏的侧脸,与脑海中少年隐约有些相似。
难道,那少年是他?
他抱着的奶团子,是他的娃娃亲对象。
自己幼时偶然撞见过,所以脑中才会时不时浮现这些莫名的画面......
这些画面虽然模糊,但却不难看出墨瑢晏对他娃娃亲对象的宠溺。
他的娃娃亲,为何并未与他结婚?
他们之间,到底有怎么样的过去?
苏若溪很想知道。
她见过墨瑢晏的毛笔字。
知道那婚书上的签字,是他亲手签的。
他是不是经常陪她去游乐场?
他是不是也为他做过饭?
苏若溪很想问问。
但她觉得若是问出口。
就表现得好似她特别在意墨瑢晏这个狗男人。
仙女才不在意他曾经爱过谁呢。
想到这,苏若溪松开挽着男人的手,后退一步,朝身侧的工作人员道:
“你们墨总想跳楼。”
一众工作人员:“......”
墨瑢晏明晰干净的指节轻抵眉心。
又是哪个环节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