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和季听都清晰地听到了这些充满偏见和轻蔑的议论,季砚执神色微沉地看向季听,可季听却连筷子都没顿一下,甚至还连吃了两块咕咾肉。
季砚执清楚他不喜欢跟别人口舌相争的性格,同时为了不节外生枝引人注意,季砚执也只能选择继续吃饭。
然而,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的老板却忍不住了,他猛地将手里的计算器啪的撂在桌上,用英语驳斥道:“你们几个鬼佬说什么呢?我们国家做出的东西厉害得很,新闻都播了,那就是有了!”
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被老板的激动逗笑了,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对小学生讲话的语气嘲讽道:“这位先生,航空工业的进步需要的是扎实的技术积累和科学创新,而不是靠新闻稿和民族情绪。‘支奴干’所使用的传动系统和旋翼设计至今仍是工程学上的难题,这远不是靠你一句‘你们国家很厉害’就能解决的。”
老板被他一番专业术语堵得面红耳赤,却仍梗着脖子:“我们国家造出来的东西,你们还比我们更懂了?我们国家的高铁、大桥、空间哪个不是从无到有!你说的那个支奴干,只要我们国家想造,肯定也造的出来!”
那位前研究员闻言,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从无到有?嗯,很好的精神口号。这位先生,既然你说你懂,那请你告诉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逼人:“你们国家这套所谓的六代机系统,它的无人僚机协同作战时的数据链,是如何在强电磁干扰环境下保持超低延迟和绝对稳定的?它的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在3马赫超音速巡航状态下,涡轮前温度预计是多少?冷却系统又是如何解决的?还有,它宣称的全频谱隐身,具体在各个波段的RCS数值是多少?有公开的、经得起国际同行评议的测试数据吗?”
他每问一个问题语速就加快一分,抛出的专业术语也一个比一个艰深,如同接连投下的巨石。
老板别说回答了,很多专业单词都听不懂,只能咬牙捏着拳头,目光毫不相让。
“喔,可怜的华国人……”其他两个人见状,故意切换法语讲出嗤笑的话。
季砚执听得懂法语,面色冰冷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直接站了起来。
那位研究员对身后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这么不了解科技,就不要这么雄心壮志地为你们国家做保证了。你说呢,这位老板?”
“这样的雄心壮志,”季听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锋刃切开了空气:“还有两个。”
:https://u。手机版:http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