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至少在我们新婚的这段时间里,不会被公司的事务频繁打扰了。”
季听捕捉到了他语气间的失落,但也没有点破,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在那片温暖的黑暗中,轻轻眨了下眼睛。
“季砚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你怕冷吗?”
季砚执睁开眼睛,刚想说不怕,但心头却忽然掠过一丝旖旎的念头:“嗯……我要是怕呢?季院士现在愿意给我暖一暖吗?”
季听有些意外:“你现在就冷吗?”
“是啊,”季砚执立刻顺杆爬,说话间,温热的身躯已经自然地蹭过去,紧密地贴住了他:“一躺下就觉得有点冷,需要跟你抱团取暖才行。”
季听没有躲开,反而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微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季砚执睡衣下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季砚执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季听柔软的发顶,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怀抱无声地收紧。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渐渐交织,变得清晰可闻,温度也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悄然攀升。
季听的默许和贴近像是最无声的鼓励,季砚执的吻,先是轻柔地落在他的额角,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接着,那细密的吻逐渐向下,试探般地掠过轻颤的眼睫,最终,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微启的唇。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又隐含克制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逐渐无法掩饰的渴望。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失控的心跳声和模糊的水声。
季砚执的手掌熨帖在季听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热度。他微微用力,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间隙中,季听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就像是一道无意识的邀请。
季砚执的吻顿时变得热烈而深入,原本规规矩矩环着腰的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灼人的温度,悄然探入睡衣的下摆,抚上那截柔韧而光滑的腰线……
窗外的月光羞涩地隐入云层,似乎也不忍打扰这一室逐渐升腾的、只属于有情人的缱绻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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