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很快又看到了陆言初,眼眶唰的红了,竟开口叫了一声:“陆哥。”
谁也不知道,陆言初其实有洁癖。
但他跟季砚执的洁癖还不一样,他是精神上的。或许是在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待久了,他只喜欢干净纯粹的人,每次接触都会让他的身心不自觉地产生愉悦。
所以此刻凌熙的这一句陆哥,无异于精神上的化粪池,多看一眼都是恶臭扑鼻。
凌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别开了脸,他张嘴想再叫一声,余光却捕捉到了季砚执。
他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恨不能用眼睛在季砚执身上穿个洞。
没想到季砚执与他一对视,竟然笑了一声。
“看到了么,他多恨我。”他仿佛得到了什么勋章一般,迫不及待地向秦陆两人炫耀:“凌熙还是最爱你们。”
陆言初绷不住了,罕见失态般地剐了他一眼。
秦在野咬着牙,“季砚执,你不想审你就给我闭嘴。”
季砚执毫不在意地挑了下眉,“我倒是想审,冲击度不够,你才是他的真爱。”
秦在野没受伤的那只手倏地攥握成拳,孙烨见状,赶紧开口打圆场:“时间不早了,开始吧。”
秦在野把目光从季砚执身上撕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有一米九,光是站在面前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凌熙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对方向自己走来,他惶然地攥起手指,上身向后贴住了椅背。
“在野,我,我是被陷害的……真的,你相信我!”
秦在野在离他五步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冰冷的语气如一把刀刃:“你永远都是被陷害的,那为什么别人次次都能成功,是因为你蠢吗?”
凌熙呼吸一滞,眸中浮起了泪花。但他很快又抿起了嘴唇,一副怨怼又赌气的模样。
陆言初无声地扯了下唇角,仿佛看穿了他演出来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