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来到私营服装厂。

温暖看到这家服装厂的规模和姑奶奶的服装厂规模差不多，顿时大失所望。

服装厂厂长知道他们的来意相当热情。

“我们服装厂做衣服价格便宜，你们想做多少件？”

温暖试探的问：“老板，你们每天能做多少件衣服？我送来布料你们能立即做吗？”

“你也看到了，我们服装厂规模不大，一天也就二十多件。但是我们这的生意不错，你们即使是送来布料，也要等三天以后才能制作。”

温暖更加失望，只有一周时间，还要等第三天，她的眉头顿时皱起来。

“不能立即做吗？”

厂长为难的说：“姑娘，不是我们不讲交情，做事要有先来后到，你们来晚了只能排队等。”

温暖摇头说：“那就算了。”

带他们来的学生发现事情没谈成，歉意的说：“老师，不好意思，我不清楚服装厂经营的事？”

“这事很正常，我们去另一家看看。”

另一位同学叫王亮，他担心事情再次落空，歉意的解释：“两位老师，国营厂的厂长是我表姨夫，这一年多我一心复习，好久没来往了，我不清楚服装厂的具体情况。”

温暖理解的说：“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们都不会怪你们，你们辛辛苦苦带我们到处跑，多谢了。”

王亮这才把紧张的心放下。

等他们坐公交车来到国营服装厂大门口，发现服装厂里面冷冷清清。

有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坐在门里，满脸愁苦地坐在台阶上吸烟。

完蛋了，她疑惑的问：“老人家，这家服装厂的人呢？怎么这样安静？”

这位老人垂头丧气的说：“亏损，只能给工人放假了。”

温暖心说：果然凉凉了。

这时，一起来的王亮同学很快认出了这位老人，他亲热的打招呼，“表姨夫，怎么是你，我差点没认出来，你不是厂长吗？怎么老成这样？”

因为经营不善老厂长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王亮没想到应该坐在厂长办公室的表姨夫竟然坐在这里。

老人揉揉双眼，这才认出了来人。“你是……看我这眼神，是亮子吧？”

“是我，这两位是大学生，也是补习班老师，是我带他们来谈业务的；这位是我表姨夫曾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