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不好说退礼物的事,郭昔年打算等对方来时再说。
温暖听两人相谈甚欢,正想去替换油印的小竹马。
这时,温瑶拎着一封信跑过来。
“姐,赵旭来信了,她说那个……舅奶奶死了。”
温暖惊讶万分,接过信来看看,果然看到上面写着温老太死了。
她气恨的说:“这样的坏人早该死了!”
今天,虚惊了一场。
张挂花把客厅地上铺上垫子,幸福和平安在垫子上玩耍。
她听到这消息,激动中也把信抢过来,一目十行的看看,发现上面确实写着温老太死的消息,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感慨万千的说:“老混蛋终于死了!”
温暖看向母亲,惊讶地问:“娘,你也识字?”
张桂花尴尬下,随口解释:“你爹教了我不少,你教瑶瑶的时候,我也学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总觉得有点怪。
爹没上过学,只是学木匠的时候学了几个字,还是分家以后她抽时间教了爹一些字,他才能磕磕绊绊的看书信和报纸。
爹的水平怎么可能教娘?
更让她迷糊的是,自己教温瑶的时候,娘都在带弟弟们,根本没机会学习。
可是,刚才娘看信分明很快,甚至比爹看的都顺。
学生怎么会超过老师?
难道其中有猫腻?
张桂花感觉到温暖怀疑的目光,她气恨地瞪了大闺女一眼,这丫头够精明的。
不过,现在不怕人知道了。
既然这样就说明白,免得自家人疑神疑鬼。
“暖丫头,我还是嫁给你爹以前上过几年学,后来家人都死了。嫁给你爹以后,我装成不识字,免得温家那些极品说长道短。”
温暖很快想起来。
当年她七岁的时候,温秀竹要上学,娘为了让她跟着对方一起上学,曾经和温家老两口大吵了一架。
这是记忆中娘唯一顶撞温家长辈。
当时,爹还劝娘,别让爹娘为难,闺女不上学就不上吧。
如果不是娘据理力争,按温家老两口的吝啬本性,她根本没机会上学。
原来娘识字,知道读书可以明理,可以开阔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