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两三岁,1943或者1944年左右,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那时候抗战呢,到处都乱得很。”
年龄对上了!
“哪位姓温的小舅子,在安阳县红旗大队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据说只有他们兄妹俩。”
温暖不死心地继续问:“陶爷爷,哪位姓郭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都没了,后来家被收归集体了。”
“妞妞她姥姥还在不?”
陶老摇头,“前几年也没了。”
“陶爷爷,以后有人打听这事,你就说不清楚。”
“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迷糊了!”
温暖低声把自家爹的事简单说了,陶爷爷不免唏嘘。
“照你这么说,你爹十有八九是哪位姓郭的后代,你也是,没想到偌大家业,子孙竟然……”
“陶爷爷,这事你千万别对人说。”
“丫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温暖心里嘀咕,这么多年了,如果她爷爷还活着,怎么不来找亲生骨肉。
应该是死了,这事还是别让爹知道。
再说这只是猜测,还是压在心里好。
温暖又详细告诉陶老自家住的位置。
两人约好从这月末开始交易。
那本从收购站买来的阳黄历,他们从温家老宅搬出去以后,宝贝似的带到了新家,后来又带到了山谷。
每天看着日期,她不会忘记的。
两人边走边聊,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前面就是胜利大队,村落遥遥在望。
温暖想起给妞妞配好的药还包好放在储物栏里,偷偷转移到背篓里。
“陶爷爷,我给忸怩配了药,今天我带来了。这次你家的陶器用什么换?还用粮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