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持剑直奔墙角,敏捷地使出一招一剑穿心,嚓嚓,挑破了叶小问的外衣。
幸亏叶小问浸润剑术多年,养成了敏捷的身手,外衣破出一条条口子后,他如鹞子翻身,一跃而起,可他手中没有剑。
他的咏春剑留在演武厅里。
他站在垃圾桶旁,低头看看桶里的垃圾,抬头看看只傅仁,说:“我手无寸铁,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啊。”
傅仁站定了,指着刘佩佩,对叶小问说:“你可知她是谁,她是我的妻子,你敢打她的主意?好,我不趁人之危,你我到演武厅比试一场,我一定在众目睽睽之中打败你这武术界流氓。”
刘佩佩上来,挡在傅仁面前,说:“算了,算了,这种事不可外扬,宣扬出去,对谁也不好。叶馆长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错误。”
傅仁把刘佩佩一推:“这事你别管,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说着,他一剑指着叶小问:“我们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打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叶小问毕竟做贼心虚,他哪里敢跟傅仁比剑?不是怕比不赢,而是怕自己的丑行公诸于众,于是,向傅仁拱手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一时色迷心窍,对你的妻子不恭,所幸没有得逞,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傅仁说:“那好,你下跪向我认错,向我的妻子赔罪。”
噗通,叶小问一跪到底,向刘佩佩磕了一头,又向傅仁磕头,说:“对不起,我错了。”
刘佩佩立即拉上傅仁:“他已按你所说的做了,我们且放过他,走吧。”
傅仁这才余怒未消地拥着刘佩佩走出休息室,开车离开剑道馆,离去的刹那,心里恨恨地想:剑道馆是贱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