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就这个姿势维持了好几分钟后,见教堂外似是有人走了进来,舒然连忙用力打了打滕珏的肩膀,“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尽管语气里有些不信,但滕珏还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直到发现来人是秦楚时,他这才缓缓松开自己搂着舒然的手。
“你看吧!还不信!”
被秦楚看到这般情景,舒然只觉得羞得不行,红着脸,她推开还想挽着他的滕珏,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早叫你放开我你不放开,非要被别人给看见……羞死人了……”
尽管舒然是在抱怨,可滕珏听在耳里,却舒心的厉害,笑着瞥了念念叨叨的舒然一眼,他又转过头,看向秦楚时,语气里也染上了些许不悦,“你怎么过来了?”
“滕老让我过来的,说是时间到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滕珏,秦楚好像并不把自己打扰了他们两的温存当做一回事儿,“客人们基本上都到齐了,你让送请柬的,也都到了,筛选好的记者们也已经到场入座了。”
“哦?”
听到秦楚提起记者,滕珏的眉头微动,轻轻颔首,他终于换上了严肃的脸,“让他们看好周围的安全,虽然我们避免了邀请某些人,但他们得到了消息,还是会蠢蠢欲动的。”
“知道。”
点了点头,瞥到一旁的舒然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人的对话,秦楚这才上了前,凑到滕珏耳边开口,“有人在离教堂五百米处发现了林阳的车,但是车里没有人,应该已经出来了。”
“林阳?”
听到这个名字,滕珏已经不稀奇了。
今天这场订婚宴,虽然说是订婚宴,但最要紧的部分,还是证明思源的身份,并且给六年前的舒然洗刷冤屈。
林家如今对滕家虎视眈眈,或多或少应该也听到些消息了,不过,他原以为,林家那位掌事的,会看好自己的孙子,不让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现在看来,这林阳的手段,倒是比他想象中要高超许多。
“若是他真的出现在内场,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办的。”
“嗯。”
点了点头,秦楚往后退了一步,“那现在我去准备把目击证人和沈大军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