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她紧紧的攥住滕珏的衣角,一刻也不敢松手。
见舒然终于止住了哭泣,滕珏敛眸,这才开口,“然然,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如果可以,你……能告诉我么?”
说出这话时,滕珏的语气轻轻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得舒然情绪再次失控,好在问话过后,舒然的情绪好像也没受太大的影响,只是紧了紧抓着他的手,抬了眼,两人四目相对时,滕珏看着女人水汪汪的大眼,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阿珏……”
舒然也很想跟他说,今天在疗养院见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勾起她梦魇的诱因。
滕珏走后,她陷入了深度睡眠,可脑海里的噩梦却一个接着一个,搅得她不得安宁。
那个棕衣男子血肉模糊的脸,交错着幼年时,被秦羽母女两欺负的悲惨回忆,她闷得喘不过气来,剧烈的悲痛还有恐惧一下又一下的席卷着她的内心。
但又想起那晚在滕珏书桌上看到的照片,舒然到嘴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舒洛洛之于滕珏,舒然知道,是很重要的存在,幼年那些难以启齿的误会,她也不晓得要怎么和滕珏开口。
与其伤他的心,还不如让时间把事情渐渐搁浅,毕竟舒洛洛已经不在人世,生为姐妹一场,尽管当初关系并不融洽,但舒然依旧不想把事情闹得太过分。
再想想,许是那晚的照片终是扰乱了她的心,所以今天看到那个女人,她才会又这么大的反应。
呜咽了一声,舒然敛了敛眸眸子,柔声道:“是杜远望……那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我害怕,所以才每晚都做噩梦……”
该死……
听到舒然这话,滕珏心里不由得一颤,那天回来之后,舒然高烧,他就察觉有些不对劲,如今想来,他真是后悔的不行,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是绝对不会带舒然过去的!
更何况,现在的杜远望,还对她产生了兴趣!
“然然……”
抿了抿唇,滕珏低着头,想要道歉,“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不应该带去你那种地方的……”
“我早说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