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她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变得如此,坚韧,又嫉恶如仇。
半晌,颜瑾突然笑起来,像是冷笑,又像是嘲笑。
“顾景深,现在我已经搬了出来,所以往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肯定是少之又少的,你我从此就,形同陌路好了,你也不需再往医院里送钱,我也会告诉我母亲,不再收你的东西。至于那个医生,你给也好,不给也好,我一样会想方设法的找到当年的证据。我要说的话,就到这里了。”
心中的意思彻底表达清楚了,她忽然就觉得内心一阵安心,释然。
好像过去的种种,又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需要过好的,就是自己的人生而已。
“顾景深,你知道吗?我是想过,要跟你共度余生的。但是,那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绕过他,甚至稍稍撞了下他的肩,颜瑾大步迈出了总裁办。
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并不是这些儿女情长,而是认真工作,将苏氏彻底打垮。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想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见她从办公室里匆匆出来,徐梓萱想要叫住她,可看她满脸决绝,却又有些难过的样子,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多说什么,也就算了。
季白却回头看了看那间办公室的门,不知道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
不过,他刚才看到颜瑾眼神的那一刻,心里是开心的。
只要她与顾景深之间发生了不愉快,他就是高兴的。
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