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台词很霸气,谢昀却跟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大叔,你是不是有病?你这么丑谁会喜欢你?”
虞景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打电话叫了公寓里的佣人直接让人把谢昀拖到了楼上去。
谢昀还在挣扎,死活挣不开就忍不住飙出了国骂,把虞景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等到被扔到床上,谢昀坐起来,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绑架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以他现在的脑子,不坐以待毙好像有点不太现实。
谢昀费劲思考了一番,决定搞点事情。
虞景去洗澡了,谢昀四下看了看,走下床,找到桌子上上摆着的一个花瓶,手一松就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八瓣。
他又去床头柜上找了两个杯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光砸东西好像有点不太过瘾,谢昀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三两下把床单给剪成了碎布。
楼下的佣人们听见楼上传来的“乒乒乓乓”仿佛拆迁一样的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愣是没敢上去。
好像自家总裁今天带回来的这个……野了点。
或者是虞总想玩点什么情趣也说不定?
总之是不敢上去打扰的。
谢昀看差不多了,把手上的剪刀一丢,找了一个质量挺好没被他砸坏的椅子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虞景在浴室里隐隐约约听见动静,穿上浴袍出来一看差点没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