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沈靳洲多半已经回公司了。
姜惟意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的酒度数不高,只是有点酒意,自然也不到断片的地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姜惟意记得一清二楚。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那些虎狼之词,她抬手捂住了脸,有点没有办法面对自己。
啊啊啊啊!
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窘迫归窘迫,肚子也是很饿的。
沈靳洲不在家里面,姜惟意的窘迫也少了几分。
她在床上反省了一会儿之后,在肚子不满的“咕咕咕”催促下,连忙起身洗脸刷牙。
李姨一般都只在厨房里面,姜惟意走到一楼,安静得很。
她往餐厅那边走了过去,走到厨房门口,正在削土豆的李姨才发现她,连忙起身:“太太,你醒了?饿了吗?”
姜惟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有点饿了,李姨,早餐还有吗?”
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十点了,这个时间,李姨不给她留早餐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