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钟语雪只要乖乖照顾他就好。

可现在，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白天钟语雪失望的眼神。

“你从来不会尊重我。”

大脑清明了一瞬，萧然眯着眼看着沈若光，一时说不上来的奇怪。

虽然外面都在传言钟语雪不喜欢若光这个私生子妹妹，可实际上，他从未听到钟语雪跟他说沈若光的坏话，甚至几乎没提起几次。

反而，是沈若光一直在提起。

“她和谁走得近都跟我没关系。”萧然烦躁地喝了一大口酒，没有多想“别跟我提她。”

沈若光的脸色有瞬间变得极为不自然，但很快又挂上那副温柔的笑容，“我就是随口一说，阿然，你要不少喝点吧，不是说明天要陪我去医院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请求“我的肩膀疼得厉害。”

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萧然猛然一怔，记忆里为她挡刀的小女孩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耳边，鲜血淋淋的肩膀更是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沈若光，他早就死了。

“好。”他脸上涌现出怀念之色，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最重要。”

可不知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还是什么，他无法控制地想。

钟语雪就从来不会让他陪她去医院，她永远是那么独立。

和处处依靠自己的沈若光截然相反。

“接着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萧然甩了甩头，想把脑中荒谬的想法一同甩掉。

氛围又热闹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