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哎,喝酒误事啊…

过了几分钟,“噌”地蹦下来个黑黢黢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攥着张纸,递给了张天良。

张天良接过纸,没说话,在厂长眼前晃了晃,跟显摆宝贝似的。

厂长这下没话说了,人家确实是宜宾下面一个渔业公社的,去汉口是有正经工作的。

他吧嗒吧嗒嘴,心里头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泄了,还能说啥呢,只好认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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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要上船那会儿,赵振国偷偷凑到来师傅耳朵边,嘀嘀咕咕说起褥子底下藏钱的事儿。

来师傅一听,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

这小子,主意咋就这么正呢!又是偷偷留钱,又是把酒窖里那两坛好酒给搬走,还打着他的旗号请厂长吃饭,惦记上窖泥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他事先啥都不知道,嘿,想来是来勇没少在背后给他使力气哟!

来师傅哪儿晓得,来勇从赵振国那儿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乐意帮赵振国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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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船上“呼啦”一下下来六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二话不说,抬着酒坛子就往船舱里去。

赵振国也跟着进了货仓,想瞅瞅情况。

张天良办事儿就是稳当,那两坛酒被张天良用麻绳交叉着捆得结结实实,稳稳当当地固定在船体龙骨的位置上。

赵振国跟船员说自己想再仔细瞧瞧,让他们先出去。

船员们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谁有空在货仓里多待啊,一个个都麻溜地出去了,解开缆绳,发动起发动机…

张天良坐在舵轮前,稳稳地控制着船的方向。

可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船的配重好像不太对劲,有点偏。

赵振国那两坛酒,再加上一坛窖泥,差不多有三吨重,这条船载重六吨,他提前可是仔细算过配重的,按说不该这样。

可这感觉就跟闪电似的,“嗖”地一下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