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肯定是被这疯婆娘药着了,不然咋会这么傻?顾清心中不平地想道。
本不想过去的,可看了看正在鼎上蹭痒的大黑牛,顾清还是走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顾盼儿的胳膊:“疯婆娘,听说你爹会木匠,手艺咋样?”
顾盼儿眼睛发亮:“咋滴?你想做家具?”
顾清点头:“是的,家具,牛车也算是家具!”
顾盼儿:“……”
“我看你使这大黑牛还挺好使的,打算给这大黑牛配辆牛车,你不用太感谢我,这是看在你这次带我进山的奖励。”顾清一本正经地说道。
顾盼儿却觉得手有点痒,有种想要拍人的冲动,这大黑牛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吃牛肉呢,急着配个鸟车啊!这是打算力保这头大黑牛的性命了不成?于是乎顾盼儿在衡量着为了这头大黑牛是否值得与小相公对干,思来想去顾盼儿觉得这大黑牛算是逃过了一劫,毕竟野牛有的是,小相公却只有一个。
于是顾盼儿皮笑肉不笑:“那我还是得说谢谢了?”
顾清理所当然地点头:“这是自然!”
自然泥煤!
不过若非小相公提起,顾盼儿倒是忘记自家包子爹会做木工这茬,然后又想到之前自己到隔壁劈的那老些东西,嘴角就不自然地咧了开来。貌似这一顿劈可是劈得刚刚好,包子爹自瘸腿后的半年来所做的新家具都让她基本上劈没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只剩下老爷子屁股底下的那张凳子。
这下还真碉堡了,不是说这瘸子没用?那咋还用上瘸子做的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