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肿胀似的肥手却坚硬无比,沈轩猛地一触间,倒退一步,一股在手心处辐射开的剧痛,数秒后才消失。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杀意渐渐酝酿,他在找的是杀意中存在的那一份怜悯感。
只有体会到相反的一面,才能够水到渠成的突破第三层,迈入宗师的实力。
可惜,一直怪叫中的恶狗,污言秽语除了让沈轩新生杀意外,再难找到一丝怜悯让其活下去的理由。
恶狗和沈轩连对几剂重拳,对方的步步后退让他心神大震,狭长的眼中隐着一丝嘲弄。
猛地弹地而起,一个飞脚气势十足的照着他头部踢过来,这踢腿究竟有多么恐怖。
看过一些恶狗比赛的富豪们纷纷知道,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完全防御的状况下被他卸下了胳膊顺带踹碎了数根肋骨!
恐怕这一脚踢碎一堵砖墙同样轻而易举,而站在对面闭眼的君主在众人眼里仿佛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等待着这一剂攻击的降临。
代号野兽的刀疤男人和残狼站在包间里观看者,前者的眼神微不可查的一闪,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君主起来。从一开始注意到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开始,野兽就知道这间格斗场短期内仅有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劲敌。
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格斗过了,因为他的战绩让人望而生畏,当轻松干掉胜场18连胜的家伙后,这个风港小有名气的再也没有接近他战绩的对手。
之所以他还是隔三差五的来这里,出了不菲的出场费外,就是在等待着君主崛起。
“下场,让我和君主打吧,我等不了了。”野兽缓缓开口,滔天的战意冲起。
干掉君主不仅是强者间的荣耀,更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无论从哪方面讲急需钱财的他都会选择一战。
残狼正在赞叹恶狗这一记超水平的飞腿,闻言顿时一愕:“你说君主会赢?”
“嗯。”野兽喉咙处蠕动了下,再看场上,恶狗的水桶粗的一脚狠狠的蹬踏而下。
银色面具下的男人显得渺小的多了,看似不足对方大腿三分之一粗的胳膊突然架起,手臂间不显山不露手的肌肉猛地张开,身体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缓缓向下沉去。
恶狗脸上的狰狞杀意逐渐凝固,陷入对方怀里的腿部下沉的趋势越来越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很难想象水桶粗的粗壮大腿颤抖是什么样的画面,而怀抱着比一般人要还粗的大腿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君主脸上的嘲弄浮现起,腿部将瓷砖踩呈辐射裂纹碎开的瞬间,双手猛地翻转发力!
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