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扶瑶,居然不是赝品,而是货真价实的太阴之体!
和自己一模一样,如假包换的太阴之体!
程潇潇心乱如麻,有种吐血的冲动。
这一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轰隆隆!
两个人诗作异象间的碰撞,就像是陨石撞地球。
按照诗作的层次,本来应该是扶瑶落入下风才是。
但是,眼下不仅仅是冬天,扶瑶还是太阴之体,相当于有两重加成。
这样一来,李讲就难以占据便宜了。
一番交手,没有什么结果,两首诗的能量在剧烈催动中殆尽。
笼罩天地的暴雪消失了,温度上升了一些,但仔细观察,天上依旧有雪落下,还是冬天无疑。
十方皆寂,没有一个人轻易开口,仍旧处于那种震撼当中。
许多读书人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其中,结果很快就意识到。
无论自己是处于李讲还是扶瑶的处境,都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必败无疑。
什么叫才华横溢?什么叫生而不凡?
这两种东西,在两人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小觑你了,李圣子。”
扶瑶开口,声音像是丝竹弹奏,动听悦耳,“下一首作品,我不会继续动用太阴之体的力量。”
人们闻言很是讶异。
虽然太阴之体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但这毕竟是扶瑶实力的一部分。
这样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无论怎么看,似乎都不是明智之选。
“你很自信。”
李讲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一笑,脑后撑开洞天,绚烂如神环,洒落璀璨的辉光,覆盖肌体。
他满头发丝都亮了起来,向后飘舞,气质一下就不同了,恍若少年神明般,神圣凛然,不可侵犯。
“《西江月》。”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天边的明月升上了树梢,惊飞了栖息在枝头的喜鹊。清凉的晚风吹来远处的蝉叫声。
在稻谷的香气里,人们谈论着丰收的年景,耳边传来一阵阵青蛙的叫声,好像在说着丰收年。
——
笔写至此,墨迹中,升起一阵淡黄色的云烟,飘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