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宥乾愕然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张合合许久,终于从嗓子间挤出了一句沙哑的话:“我、我没听说过。”
“这么说,后来我师兄的母亲,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将自己所有的照片都烧毁,一副想要抹去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以及她后来生活的那间房间的装修风格,有能加重人抑郁情况的这件事,傅先生也是不知晓的吧?”
“......对。”
两行热泪从傅宥乾的眼中滑落,因为愤怒与悔恨自己对这些情况的一无所知,他狠狠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大理石台几上。
虽然那台几没被破坏,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听着,很像什么东西被折断了的声音。
“傅先生,你的手可跟你的脑子一样,金贵得很,可别伤到有心想做什么,却无力施展的程度。”
宋祁念看了眼傅宥乾刚才捶打过台几之后不受控制而微微颤抖的右手,蹙眉说道:“现在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你再生气或是后悔没有早些带着我师兄母亲脱离苦海,都已经晚了。但人虽然去了,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能做的事情。”
说话间,宋祁念的视线慢慢转回到傅宥乾的身上,道:“傅先生,就连当初司宴海谋害我老公跟司晏池的证据,你都能搞到手,我相信只要你想调查,应该会比我们更快的调查出些蛛丝马迹出来。至于当时你为什么不知道......我也并不想就这件事过多询问,毕竟你们傅家的事,我们也不好过多探究。”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用我再详细说你需要做什么,相信你也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