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萧弘深不再有后话,才接过来往下说:“我说了信你,本不必解释这许多。
国公爷方才所有的解释,与其说是党争,不如说是有人想针对太子殿下。”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萧弘深不答反问:“我猜你还没有去东宫和太子商量吧?不是我,就是四郎五郎他们。
但你心里很清楚,我没机会,五郎六郎更不可能,那不就只剩下了四郎。
偏偏他现在又领了圣旨,钦差清河郡,一切不都顺理成章?”
裴令元沉默着不言语。
萧弘深又嗤笑着说:“你见我,无非是想把我一起拖下水罢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萧弘深既然点破了,裴令元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他坦然一挑眉,大大方方说是:“这水,国公爷是非下不可了。”
萧弘深并不气恼:“你想不出好办法?”
“只是想看看国公爷有没有什么高见。”
其实萧弘深有些拿不准裴令元用意。
没有他,裴令元也能妥善处置。
且依现在情势看来,哪怕真的是四郎有那个心,也果真做了诸多谋划,都未必能成事了。
最要紧的是父皇态度。
可是裴令元非要他来解决——
萧弘深皱着眉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