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就为着我爱吃,母亲差人弄了好些来。”裴清如眉眼弯弯,眼底笑意愈发浓郁,“你们少听那些人嚼舌根,母亲待我好不好,这些年祖母和阿娘都看在眼里的,你们听那些人胡说就要替我担心,怎么不想想,我要真是过得不好,祖母和阿娘还能袖手旁观,真的不管我吗?”
说完这话,她立时就想起来她的姑母,朝着王曦月方向看了一眼。
好在见王曦月也没有什么情绪变化,面上看不出分毫伤心或是不快,心下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阿月的确长大了许多。
两年多以前刚来那会儿,哪怕她装得再好,却也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很多时候她敏感又多疑,一句话说的不好,她都会很放在心里,弄得她们经常也要小心翼翼的说话,连祖母私下里都交代过,言辞间要再小心谨慎一些,免得招惹了阿月伤心。
如今再不会那样了。
裴清如唇角上扬:“一直也没告诉你们,前两个月我病了一场,身体不是特别好,母亲着急,请了御医来看,说是我累着了,那段时间几乎天天跟着母亲去别家赴宴,国公府还操持了两场宴,从我嫁过去,母亲便放了权给我,家中中馈她不再管,她说就是这样才把我累着了,让我好好歇一歇,这才时常不带我外出赴宴,叫我在家中静养。
我虽然还年轻,但总是操劳,也容易伤了根本,御医交代叮嘱了许久,母亲很放在心上。
我是怕家中担心,你们听说我病了,怕不是要天天到国公府守着我。
我就是不想那样,才没说,也免得祖母和阿娘担心我身体不适。
没多大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的阵仗做什么?”
裴清宛才撇了撇嘴:“阿姐可瞒得真好,那不还是害得我们为你担心焦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