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众人脸色更难看,慌乱一闪而过,又要强撑着镇定,仿佛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二。
结果王曦月一摆手,诶的一声:“这些话,要是进了宫,或是当着郡主的面,也敢说吗?还是说只敢背地里议论,莫说当着贵人们,便是此刻徐姐姐与我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就已经方寸大乱,不敢吭声了?”
她们自是不敢的。
那些话,无非是不甘心,因羡慕生出的妒忌。
毕竟那可是裴令元。
待字闺中的适龄女孩儿没有不心生仰慕的。
她们也不例外。
并不是针对王曦月。
无论是谁要嫁裴令元,她们背地里都会这样议论,哪怕那人换做萧萦,她们也会,只是大约做得更隐秘些,说话时候最起码要四下里扫量一圈儿,免得有人发现察觉了。
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这样。
只是要和裴令元成婚的人是王曦月,她们的说辞会更多些。
对于高门士族来说,丧妇长女本是不娶的,她竟还能得皇后娘娘赐婚。
未免运气太好了些。
谁能服气啊?
这会儿为首的黄衣小娘子抿着下唇,硬着头皮,尴尬的笑着叫县主:“我们也是席面上吃多了酒,一时昏了头,方才随口胡说的……”
“编排姑母与我的那些,也是信口胡说的?”
徐润哪里由得她们遮掩过去,冷嗤了声:“这是长宁侯府的喜宴,你们眼里未免也太没人了。”
但既是喜宴,不好把事情闹得太大,反而给人看笑话。
王曦月轻扯了扯徐润袖口:“徐姐姐别恼,前头席面上还正热闹着,几位小娘子要散心散酒气,我引你们往跨院那边去吧,有话只管回禀了我大舅母,家中事情,我也做不得主,叫长辈们定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