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深也是看她不接话,才揣测着这女孩儿心里想法,到后来不免叹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确实是你。”
王曦月才看过去:“二哥今天约我出来吃茶,是专门想让我听到这些议论的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萧弘深并不解释,似是而非的丢出这样一句,也不等王曦月再追问,直与她又说,“是母妃问我,相看了两日,我有没有中意的,她倒是有不错的人选,后来见我兴致缺缺,问我是不是心里有了人。
我想再来问你一次。昭昭,我就要定下婚约了,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那个人是你。
我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回心转意,颖国公府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
但依我看来,你好似没有那样的心思。
或许是我自己不甘心吧,总不甘愿就这样放弃了。
你或许不了解我,但大概晓得行伍行军之人,骨子里有那么一股子执拗劲儿,认准了,太难回头。”
他一面说,一面叹气:“不是要逼你,是实在觉得你很好,是我再过去二十几年时间里,见过最好的女郎。”
在宫里面,他也是这样同母妃说的——是她好。
母妃也觉得她很好。
所以不想逼迫,舍不得直接去求一道赐婚的圣旨,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嫁到颖国公府。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至于如此。
可在那一个瞬间,萧弘深知道,他该放手了。
小姑娘听了他剖心之语,无动于衷。
她甚至连手里的白瓷小杯都放到了桌子上。
他为她添的茶,她连一半都没吃下去,客气而已,只浅品了一小口罢了。
萧弘深苦笑。
王曦月见状,知他明了,才沉道:“二哥你也很好,将来阿嫂一定也会是很好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