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别叫我说第三次,出去冷静了,再回来。”
萧荔咬着下唇,捏着自己指尖,不情不愿站起身来。
她压着眼皮谁也不看,依着萧萦所说就要往外走。
“先给阿月赔礼道歉。”
萧荔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情不愿,前天在昭王府也是这幅形容。
她死死咬着下唇,终究不肯与王曦月说软话,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拔腿往外跑了。
“你……”
萧萦气的不轻,萧蘅只好帮着赔礼:“五娘年纪小,被宠坏了,王娘子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替她给娘子赔个礼。”
裴清宛也冷笑:“她自己口无遮拦,原来说错话做错事不用与人道歉,只管使性子拔腿就走,自有她阿姐们替她善后,换做是我,也不会改。
横竖得罪了人也不怕,有人给我撑腰嘛。
这次错了,下次还敢。”
萧蘅是笑脸对人的,裴清宛偏偏要打她这笑脸的人。
裴清如本该劝住她,毕竟她们是主人家,为难客人不像话,与贵客起冲突逞口舌之争更不成体统,失了待客之道,难免让人笑话。
她却不愿开口。
徐润是事不关己不开口,羊惠文的性子根本不放在心上,真要让她说,也无非和稀泥,劝的得是王曦月,可裴家姊妹的态度摆在那儿,索性不开口。
王曦月面色舒缓不少,笑着站起身:“她确实年纪小,说话或许没分寸,未必是有心的,郡主把她呵斥出去,怕她心里不受用,我还是出去看看的好。”
裴清宛下意识拽她。
这事儿要做也该萧蘅去。
又不是她家的女孩儿,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王曦月却反手拨开裴清宛:“这是咱们家的宴,专门给我摆下的,我做主人家,自然要调停这些。
萧五娘子似乎是冲着我来,大概对我有什么误会,若能说开自是最好的,实在不成,总不能让她今天在咱们家里闹起来。”
她一面说着,已经从桌案后绕出来,往外踱了几步之后又站定,回头去看萧萦:“倘或我实在劝不住五娘子,还是得麻烦你。”
萧萦眯眼看她,审视打量的目光与她那双干净的眼眸对上,沉沉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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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荔跑的也不远。
宴客小院出来往东有一片花圃,各色名品鲜花好看得很,花香四溢,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拿这些花儿出气。
走一路摘一路,无辜可怜的娇花被她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