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事。”
要是她的腿留下后遗症,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姜满仓夫妇给放出来。
沈东霖低低的说了句:“不要强撑。”
姜小梨实在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包括沈东霖莫名其妙的空降。
“你什么时候离开?”
“……过两天。”
“过两天是几天?”姜小梨执拗的发问。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想有不可控制的变量出现。
放弃的痛苦,她不想再来一遍。
沈东霖沉默了。
姜小梨没去看他的表情,径直起身,大声问袁大头,“教官,是不是该出发了,要不然赶不到营地了。”
袁大头看沈东霖。
拉练的出发时间,休息时间,多长时间休息一次都是之前定好的。
这次休息的时间已经超过了。
沈东霖是以视察和慰问的名义下来的,袁大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亲自参与到训练中来,但是人家是领导,凡事还是要问过他的意见。
沈东霖起身,“出发。”
大家都快走麻木了,终于看到了插着旗子的营地。
在小河边,沿岸是繁盛的大树,不远处是大山,地上是青草和野花。
有人忍不住发出赞叹,“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
一个小战士哇了一声,“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只会说真好看。”
大家哄笑了起来。
吟诗的那个同学不好意思道:“术业有专攻,看你们打拳的时候我也只会哇,好厉害。”
大家笑的更欢了。
姜小梨也笑弯了腰。
都是越是有文化的人越是谦虚。
因为懂得越多,就越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并不只有唯一的评判标准。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
就像喷香的大米饭只有农民伯伯才能种的出来。
反而越是无知的人越是狭隘。
姜小梨庆幸自己考上了大学,她的很多认知也在一点点修正。
人本善,还是人本恶,站在不同的阶层是会有不同的看法的。
“就地扎营,男生抬石头垒灶台,生女生拾柴,体弱的看东西。”
袁大头吩咐过后,沈东霖又叮嘱了一句:“不要去树林深处,也不要乱摘野果和野蘑菇,越是好看的越是有毒。”
女生答应着,几个人结伴去拾干柴。
厉晶晶都快累虚脱了,缓了一会儿非要和姜小梨他们一起去。
“我还没采过野蘑菇呢。”
“教官刚说了不让采。”姜小梨劝诫道,“我们那流行一首歌,红伞伞白杆杆,我们一起躺板板。”
其他几人研究了一下歌词,乐不可支。
“好形象。”
几人说说笑笑的往树林走去,有意想找几个红伞伞,却一个都没找到。
“要不再往里面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