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居然还有个夜猫子陪床,真麻烦。”
细弱的女声顺着被推开的病房门传进来,她反手利索的扣上房门,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她先是走到萧章的钢丝床边上,弯腰盯着他的脸看了两分钟。
黑亮的秀发自她肩头滑落,搭在了萧章微侧着的脖颈上。
“唔……算了,看在你长得还挺帅的份上,本小姐留你一命吧。”女子温热的呼吸声飘在萧章脸上,两人的距离近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两步就晃悠到钱钏那头。
“分家的小垃圾再叫呀,怎么现在不见你嚷嚷了,上礼拜不是很得意吗?”她甩了两巴掌给钱钏,打的他脑袋左右来回晃,很快一张脸就肿的跟猪头一样。
然而就这动静,钱钏都没醒,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没用的东西,活该分家一直被本家压着,一家子都是废物。”说罢,她抽出袖管里藏着的小刀对准钱钏颈部大动脉扎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凌冽的冷意徒然出现,惊得她连忙收手。
但已经晚了。
萧章单手扣住她手腕,稍稍用力,就听“嗑哒”一声脆响,腕骨被他捏断。
女子眉毛微蹙,这点疼痛根本不会影响到她的动作,当即侧抬腿向萧章两腿之间踹去。
脚尖向上,高跟鞋的威力男人们不会陌生。
“哟,挺狠的啊。”萧章轻笑,双膝猛地夹住她细长的美腿,另一手把人扯进怀里紧紧锁住,低头在她颈项深吸口气,笑着开口:“三味龙涎香,杀一个分家的小废物出手还挺大方啊,不愧是帝都钱家。”
“你什么人?!”被人一语戳穿,女子心中诧异,但依旧没有慌张。
三味龙涎香在华夏很少见,是钱家上一任家主从北地引进,后经过一代人的改良才有了如今的效用。
能在顷刻间迷晕一个二百斤的成年男子,并且在体内存留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挥发的非常快。
即便现代医学发达,也很难抓住把柄。
钱家用这一招解决掉不少对手。
但,这个人怎么没受到影响?
她分明确认过这家伙中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