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吞一手附后,一手挥舞伞骨,强悍拳劲砸击下,他竟然还能站在原地,气态闲适,颇为从容。
一道拳风呼啸而来,李登也是操纵着僧人拳欺身而进。
吴吞冷笑一声,这都送到嘴边了?
其实在见到李登第一眼时,他就格外关注这个少年郎,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子气若游丝的山势灵韵,这对吴吞来说,就像巧遇了久觅不得的美食一样。
由于这方地域面貌是一片广袤平原,山势灵韵在这里绝对是稀罕物。
以往他靠着酒坊后院的那口八角井,小心翼翼的啃食地脉,地脉辽阔,它又不敢过分的去攫取,生怕漏了马脚被望气士察觉到,同时许旌阳对他管制又十分严格,因此可以说日子过的十分艰苦,经常饥一餐饱一顿的。
而南山虽然有些灵韵,可终究是被柳沟寺牢牢掌控着,由于他忌惮那武僧的敲天棍,因此只能远远垂涎,不敢心生僭越。
说到底还是许旌阳对他不上心,若是许旌阳真愿意为他撑腰,一座低矮南山,不过是张口之间的事。
既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自己撞上来,那就拿他来打一口牙祭。对他来说,天大的事,就是满足口腹之欲。相比起来,男女鱼水都是不入流,若不是为了保养容颜,他都懒得伺候那些狼性娘们。
吴吞轻轻一抖手中伞骨,荡开蜈蚣脸的连绵拳影,再一横劈,直接将蜈蚣脸扫飞。
就这点劲,跳你娘的跳?
蜈蚣脸肌肉虬起的手臂被抽开一道狭长的口子,鲜血横流,白骨可见。蕴藉着剑意的雨水打落在血肉上,宛如浸盐一般尖疼。
这还只是由纯粹伞骨抽打而成的,若是吴吞稍稍在伞骨上凝聚出些许剑意,蜈蚣脸这条手臂定然保不住。
伞骨剑抽开蜈蚣脸后,吴吞再次撑开了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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