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篪一记勾拳,直接将秦三帝脖颈处的肉体力量捶塌。
高篪冷笑,只要这般捶打下去,秦三帝一身肉体力量终有消溃的时候。而只要自己所熔铸的珠甲不被打破打碎,它就会源源不断的为自己提供力量。对方的力量自第一拳之后就是在走下坡路,而自己的力量却一直保持在充盈的状态。
一种另类的此消彼长,自己根本没有输的理由。
一拳过后,秦三帝再次欺身而上,左右开工,直掏高篪的心脏,悍不畏死的凿砸而下。
连接打出几拳的高篪猛然顿步,在地面上踩踏出一个巨坑,双拳如暴雨,冲着秦三帝脖颈处砸去。
两人皆是发狠,如为了争夺交配权的野兽,都不会保留一丝力量。
秦三帝并没有宝甲护体,他在外游历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捞不到一两副宝甲,只是他认为宝甲护体太过于消磨自身体魄,有了宝甲,就会依赖宝甲,从而怠慢了体魄的打磨,从长久之计上来看,并不是好事。
因此在高篪拳头的挥砸下,包裹在秦三帝体表之上的肉体力量宛如被拍碎的水花般,向外溅射而去,不多时他那身体魄几乎被捶的如烂衣,摇摇欲坠。
秦三帝落拳如雷,只往高篪心脏猛掏,无论什么宝甲,都会有耐久度,再坚韧的宝甲,只要一个劲的猛凿,也有被捶碎的时候,无非就是落拳的多少而已。
再说了,老子就算捶不碎你这什么狗屁珠甲,一道道暗劲打在心脏上,你终有扛不住的时候。
两人身形如同雕塑一般,双腿皆是绷的笔直,避免被对方捶飞,四拳却是如机杼跳针砸缝布料一样,来回交错,却并无丝毫越界。
李登看着两人的对掏,顿觉心惊肉跳,若是碰到这样抱着以伤换命的对手,估摸着自己从心气上就输了。
真他,娘,的狠。
秦三帝的脖颈被高篪的连环左右勾拳打的骨节爆响,若不是他那身体魄过硬,估摸着头颅早就被捶飞几十丈外。
高篪此时也是不好受,一股股暗劲顺着心脏震颤,胸膛上的珠甲几乎被秦三帝捶出皮肉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