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见到这磅礴气象,心头微惊,若是那场与他切磋之战,蜈蚣脸使出这一手,估摸着自己走不出十回合就要落败。
由此也可以看出,秦三帝是何等的欠削。
秦三帝心一横,跑是不好跑,那就只有打了。
他一踏地面,双臂交叉于胸前,手臂肌肉蠕动如山脉走势,整个人便腾冲了出去,边冲边大叫道:“平局算我赢!”
蜈蚣脸已是全身心沉浸在拳势中,也就懒得跟他闲扯,语气波澜不惊说道:“好。”
“绞杀蛇拳!”
秦三帝威严一喝,交叉双臂犹如双蛇交缠,不断变换,向着宛如潮水的拳影绞杀而去。
两人几乎在顷刻间就碰撞在一起,僧人撞钟式如同潮水袭来的拳影,砸击在秦三帝双臂蛇拳之上,其手臂震荡不已,不过秦三帝却是咬着牙,扭转手臂,同时拳头频起,如雄鸡啄食一般,点在潮水拳势上。
这一手绞杀蛇拳撑了二十余波僧人拳拳势震击,就此溃散。
蜈蚣脸施展的拳势形若潮水,力度连绵起来却如一面铁壁,秦三帝的拳劲根本攻之不破,最终在蜈蚣脸拳劲的消磨下,节节溃败。
秦三帝直接被捶飞,身子在半空中扭转几圈,借助墙壁卸力,才没有被摔个狗啃泥。
此时他双臂渗出血斑,整条手臂滚烫鲜红,宛如刚从炭火中拔出的烧红铁杵。
他嘶嘶的吸气,跟吃了烫栗的猴子似的,颇为滑稽。
那群观战汉子见到秦三帝又被击退,忍不住大声叫好,真是大快人心。
秦三帝气恼的回头怒喝,“叫你娘的叫?你娘叫的也没你有劲!”
蜈蚣脸拳式一起,拳势会逐渐攀升,根本收拢不住,一旦停手,自己的胳膊可能会被强行扭断。所以他没敢停留,依旧缓慢前推。
秦三帝已是站在胡同中心,这也就意味着,他每退一步,落败的风险就会成几何式翻增。
怒极的秦三帝又是大喝一声。
“砍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