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点头道:“柳沟寺是不差那半点香火气,可是南山柳沟是您老坐镇之地,发生偷盗香火之事,就该归您管的。”
然后他又说道:“您功德高可筑塔,世人皆传唱,人无盗窃,吏无奸欺,我君活人,病无能为。可别临了,一生辛辛苦苦筑造的功德塔就这么崩了。”
老人喟然一声,颇为无奈的说道:“那个小崽子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掘凿我的功德塔,这辛苦垒起的功德浮屠塔,其实早就崩了。不止我的功德塔崩碎了,整个道教一脉的功德塔其实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崩掉了。”
他口中所说的小崽子,指的自然是那个有事没事就来这里偷黄瓜的秦三帝。
这片天地,其实只有摩雷观方圆数里地之内是四季常春的光景,出了摩雷观地界,气候与外界无差,此时南山柳沟处在仲夏季节。
其实这处小地域仔细想来却是十分怪异,红烛镇不用说,在尚未迁移之时,是深秋气候,现在的摩雷观,四季常春,南山柳沟,是仲夏之际,再往南那处骊龙颌渡口,由于投尸水渡以结丹,整个掷龙堂地界内阴气旺盛,掷龙堂又没有压胜法宝来镇压一方理地气候。
所以那处地域,几乎一年到头都是处于凛冬气候。
方圆不过五百里地,竟然是那四时之景不同的局面,怪也不怪?
在整个帝国疆土之上,是极其罕见的事。
一杯酒也是紧跟着叹息:“那小子打又打不得,骂他非但没用,估摸着脾气一上来,会更加变本加厉,说不定偷了黄瓜,尿都不会留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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